到她的腹部,我用手撑了一下,却撑不过两秒,我的腹部就受到了重重的一击。
剧痛蔓延,我的额头上急速沁出一层冷汗,咬了咬牙,我用手抵住麻绳,隔断了一根。
卢周的脚再度抬了起来,朝我的胸腔处又是一脚。
这一次更痛。
呲牙几秒,我把嘴巴合起来,争分夺秒地再度割小段身上的绳子。
可是他们把她捆得太多密实,哪怕我的刀子锋利到不行,却依然无法让小段获得彻底的松绑。
腹背受敌,我却浑然不觉,我只有一个念头,我必须把小段身上的绳子全部割开,我必须拖住这些人渣,我必须让小段保住她的孩子,我绝对不能让她重蹈覆辙我的悲剧。
默默承受着卢周越来越重的狠踹,我疯了般割小段身上的绳子,却惹来小段的热泪奔腾,她似乎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:“别再踹了!别再踹她了!”
又轻飘飘地抓住我的胳膊,小段的声音如同风吹柳絮,哭腔弥漫:“伍一,你不要管我了!在这样下去,你会被踹死的!你别管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