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晃神间,陈竞推了我一把,他很不耐烦地:“你不挺喜欢抢着带小智吗!你还不上去!”
一个趔趄,我踉踉跄跄摇摇晃晃了好一段距离,才彻底站稳脚跟,对陈竞怒目而视,我压低声音:“你有病吧你!”
却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,陈竞:“我知道。”
我懒得再跟他打嘴仗,于是又狠狠地剜了他一眼。
陈竞再次耸了耸肩,他突兀把脸转向站在旁边那个满脸慌张的中年女人,凶巴巴地说:“你怎么带的孩子?你跟我出去一下!”
那个中年女人,估计是被陈竞吓到了,她浑身颤抖了一下:“陈先生…”
陈竞满不耐烦打断她:“跟我出去再说!”
说完,陈竞径直朝门外走去,那个中年女人也埋着头跟上了。
没有心情再去理会陈竞,我疾步上前正要蹲下去,那个医生抬起头来扫了我一眼,让我等等,他给小智包扎个绷带。
好不容易等医生般小智包扎好,起身去开药单,我才得以蹲下来伸手去把小智的眼泪抹掉,不抱任何希望,没想过小智能回应我,我自顾自地说:“小智别怕,婶婶在呢。”
让我惊诧万分的是,小智的嘴不断地往下撇,撇到了一定的程度,他又狠狠地抽鼻子,那张小脸皱巴巴的,他望着我,忽然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。
有些不知所措,我彻底慌了神,急急地哄着:“小智别哭好吗,乖乖的好不好?”
更让我讶异的是,从我回来深圳后,一直没对着我开过口说话的小智,他的嘴巴忽然微微张了张,他很是艰难地吐出一句:“伍一阿姨,怕,我怕。”
被巨大的惊喜和酸
222别把他惯得跟个娘们似的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