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这个资格!你没有点家长该有的样子,就别刻薄地要求,我该有女儿的样子!”
就像是疯了一般扫射后,我似乎浑身的力气都用去声讨邓关凤了,我的眼前一黑,抓住邓关凤的手颓然松开,整个人一屁股坐回了沙发上。
借着那不算小的冲击力,我从暴走的雾霾中走了出来,即使我还控制不住奔腾的眼泪,但我的理智逐渐回到了身上。
用两只手交错地飞快把那些一文不值的眼泪擦掉,我微微仰起脸来,漫不经心地睥睨了一眼嘴巴微微张开,满脸尴尬的邓关凤,满满的冷漠:“我今天话有点多,但我能肯定的是,这是最后一次。现在,你可以滚出去我的办公室了,我要忙了。”
邓关凤的脸上,依然是尴尬和难堪的交集,她的嘴巴一张一合好几次,才从嘴里面冒出一句:“对不起。”
可惜此时此刻的我,对于“对不起”这个词的偏见,还强烈地存在着,我依然认为中华文字博大精深,好多词都能找到自己的意义,偏偏就“对不起”这三个字,是最敷衍的毫无用处!
再次冷冷睥睨她一眼,我站起来,作势想要朝办公桌那边走去:“出去的时候,给我带上门。”
在我意料之中。
哪怕我痛哭流涕痛斥邓关凤对我的冷酷和残忍,在这一刻,她依然把冷酷残忍进行到底:“小一,算是妈对不起你。但是小菲没有做错什么啊,算是妈求你,你放过小菲好不好?她才二十多岁,她的生活才刚刚开始,留下一丁点的案底,都会成为她后面的污点。小一,她是你妹,你就帮她这一次,放过她好不好?你现在在友漫不是当领导了。你放过小菲好不好,就当妈求你。看在我的
214你对我来说,已经一文不值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