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藏在隐秘地点的黑心虾仁作坊,我也是其中一名被送过去剥虾挣钱的童工!我从八岁开始,每一个周末,都在那个臭气熏天的地方度过,而伍月梅一天只会给我一个包子!她连一个手套都舍不得给我买,我的手被扎得到处都是坑,就像蜂窝煤一样!”
我越说越是激昂,那些黑暗的记忆带来我的委屈越来越浓郁,它们就像是要吞噬了我一般,让我禁不住加重力道扼住了邓关凤的手,她可能是一个吃痛,她尖叫了一声。
伍湛大概是看不下去了,他上前一步,没有作声,他似乎想要帮着邓关凤从我的手上脱离开来。
把脸拧过去,我瞪着他:“你如果还有点良心,你就站在那里别动!我的话还没说完!”
嘴巴张了张,伍湛还是没有说什么,他最终站在原地,怔怔地看着我。
把已经渐渐模糊的目光转回到邓关凤的身上,其实我已经看不清楚她的轮廓了,可是我就是这么固执地将目光的焦点落在她的身上,继续说:“你以为,被你抛弃的那个我,就这样,就足够惨了么?你别太天真了!”
“等我慢慢长大,上了初中,王大义就不打我!或者可以这样说,如果伍月梅要打我,他都会阻止,让她别打我的脸!我不知道我该感激你,还是该责怪你,你给了我一张看起来没有那么寒碜的脸,也就是这张脸,给我带来了噩梦!”
“我的噩梦发生在我高考完没几天,王大义骗我说伍月梅那个混蛋住院了,我那时候还保留着人性中最后一丝天真和心软,于是我就跟着他回家了。关上门来,他要侵犯我,他不断地扒我的衣服!我好不容易拿锤子砸了他,逃出了家门,这才逃过一劫!”
214你对我来说,已经一文不值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