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”
“就算我曾经对你们有多严厉,有多不近人情,但是我是一个父亲!你以为我容易,你以为我真的那么容易眼睁睁地看着你和大竞互相撕扯互相伤害!手心手背都是肉,你想让我怎么样,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去做,你才满意,你们才够满意!是不是我死了,你们就可以彻底解开心结,不再怨恨我了是不是!”
手捏成一团按在桌子上,陈正的青筋暴起,他的声音越到后面越大,语调越激昂,可能是因为过于激动,也可能是没及时换气,他最后几句话,咬字都不太清晰,如同重锤敲在破损的鼓面上发出来的钝音,把整个饭厅的空气都割裂开来。
就在这时,饭厅的大门那边,传来了一阵特别刻意制造出来的轻咳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