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了点头。
在老周把小智抱起来后,我随手把那块毯子折叠了一下,放回原处去,这才走出去带上门,跟在老周的后面。
我们快要来到门口之前,我忽然瞥见陈竞坐在楼梯口的护栏上,他的后背顶着柱子,嘴里面叼着一根烟,正在面无表情地吞云吐雾。
在他的脸上,重叠交错着好几个巴掌印子,我才那是陈正打的。
可能是被我们的脚步声牵引,陈图慢腾腾地把目光转到这边来,他最终落在老周的身上,倒跟他平时怪声怪气的风格不一样,这一次他的语气平淡得不像他自己:“把小智送到我房间去。”
虽然说小智是他的亲儿子,我似乎没有什么理由出手阻拦他要跟自己的儿子呆在一起,可是我知道陈竞就算是这一刻很平静,但他完全是不定时的炸毛一下,我怕他发起疯来,会伤到小智。
就当我是猫抓老鼠多管闲事好了,我不会把一个五岁的没有任何抵抗力的孩子置身在危险之中。
那种无助慌张的滋味,我尝试过,它成为我很久以来的噩梦。
硬了硬心肠,我很是坚决地对老周说:“把小智抱到我的房间。”
顿住了脚步,老周瞥了陈竞一眼。
陈竞的目光却如同刀子一般落在我的身上。
连连剜了我几眼,见我不为所动之后,陈竞把烟狠狠地按熄在护栏上,他勾起唇,满脸阴郁的笑意:“我想跟小智睡,弟妹也想跟小智睡,弟妹这是暗示我,我可以跟你睡?”
忍着翻腾的恶寒,我没有立刻应陈竞的话茬,而是转向老周:“把小智抱进去,别把他弄醒了。”
略微迟疑几
205呵呵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