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我们都洗完澡出来,躺在床上了,隔壁的声音还是源源不断,甚至有越演越烈的意思。
他们还不是一直保持着声调一直的声音,而是忽高忽低的,越是这样,越是折磨人。
在这样的环境下,别说我们还有心情滚床单,反正我是杀人的心都有啊卧槽。
躺在床上辗转了一阵,陈图似乎按捺不住,他坐起来:“陈竞明显是故意的,他简直幼稚到不行。”
我倒不是担心陈图和陈竞交战,会吃什么亏,我只是不想让他横生事端,毕竟像陈竞那种不喜欢按理出牌的变态,还是离他远一点的好。
也跟着急急坐了起来,我抓住陈图的胳膊:“对,他就是一个幼稚鬼,别管他了,躺下来慢慢睡,等会就睡着了。”
似乎还有不忿,陈图却还算是听话,他又躺了回来,伸手环住我,说:“我睡不睡没什么所谓,就是怕你休息不好,会累。”
我忙不迭:“不会啊。我白天不是睡了一个下午,一点都不累。睡不着我们就这样躺着,安安静静地看会天花板,也是一种乐趣。”
侧了侧身,与我面对面,陈图的手覆在我的脸上,他的眼眉切换上笑意:“我是第一次听,安安静静地看天花板是一种乐趣。我明明知道这话很傻,可是禁不住觉得你可爱。”
瘪了瘪嘴,我义正辞严:“苦中作乐,懂不懂?”
破天荒的没跟我抬杠,陈图轻轻嗯了一声,他说:“懂。你的意思应该是说,你爱我爱得死去活来,别说是跟我看天花板,就算是一起扫地铲煤球,你都觉得是一种乐趣。”
卧槽,难怪他没有回呛我,原来他这是逮住机会就往自
203他们没关门…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