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侧脸对着我,上面挂满了落寞,他就这样一脸落寞地俯瞰着在夜色中沉默着的城,寂静得像一尊雕塑。
我正看得出神,陈图突兀轻咳一声,慢悠悠地开口:“我还是把你吵醒了。”
转过脸来,陈图瞥了我一眼,又说:“夜里太凉,乖乖的回去睡觉。”
我怔了怔,有些讪讪然上前:“你干嘛不睡啊。”
伸出手来,拍了拍我的头,陈图的目光转向别处:“我睡不着,出来吹吹风,你快去睡。”
我执拗:“陈图你是不是有心事啊?”
微微一怔,陈图很快撑着从阳台上跳下来,他的手交错拍了拍,脸上突兀挂上那种特别无赖的笑容:“对啊,我正在用心思考,下一次找什么借口推倒你。”
哪怕我明显看得出陈图是在欲盖弥彰,我却猛然想到,他可能是再一次想起了小玉,我于是不忍再问,认真地接下他这番话并给他最大限度的配合。
我故作郁闷朝他翻了翻白眼,吐槽他:“净瞎说。”
咧开嘴轻轻一笑,陈图的手覆在我的腰间:“回去睡吧。但是我要抱着你睡。”
再一次回到床上,陈图就像抱住一只猫猫狗狗似的,很强势地将我的脸埋入他的怀里,他又强制性地连连亲了我的额头十几次,才发出均匀的鼻鼾声。
接下来的好几天,陈图都是以这样的姿势抱着我,我虽然不太习惯,但看他睡得安稳,于是也不忍苛责太多,就由得他去了。
至于工作方面,在通过了章程修正案后,陈图似乎真的决意慢慢退去友漫的管理,他将他的办公室给了我用,而他则用回我之前用的那个小办公室。
200我有证驾驶,我想怎么驾驶就怎么驾驶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