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因为我欠缺礼貌而对此有微词,但该有的客气,还是要有的。”
我用头轻轻戳了一下太阳穴,让自己强打精神:“坐吧。”
我刚刚坐下,吴一迪就从裤兜里面掏了掏,他很快将一个红色的类似信封的东西放在茶几上,朝我这边推了推。
我将目光落在上面几秒,再望吴一迪:“这个是?”
目光没焦点,漫不经心地到处游走,吴一迪淡淡一句:“祝你新婚快乐,我实在想不到应该给你买点啥礼物当做贺礼,想想还是给钱最实在。”
我差点语塞,迟缓一阵,语气略显艰涩:“祝福一句即可,有没有贺礼,无所谓。”
却咧开嘴微微一笑,吴一迪开玩笑的语气:“伍一,你该不会因为我刚刚在股东决议会上,给你投了反对票,所以你连我这份来自朋友诚心诚意的祝福,都不愿意收下吧?”
我愣了一下,随即:“公和私,我还是分得清的。”
又是将那个信封往我这边推,吴一迪说:“既然分得清,那这个份子钱,你要收下。反正钱也不多,我就按照相熟朋友间的标配,包了两千块,你别嫌少就是。”
按照我对吴一迪的了解,他是那种特工作狂的人,在工作时间内,要不是有十分火急的特殊情况需要他去处理,他是一分钟都不愿意浪费在去这里去那里的路上。我总觉得他现在过来的本意,不是为了给我送什么份子钱。
在跟刘承宇剑拔弩张地拉锯了一番后,我的脑仁都是痛的,我又不是机器人,我需要时间缓缓劲。
于是,我打算速战速决:“谢谢,那我收下了。”
话锋一转,我说:“你过来找我,就是
194我曾经以为你会有所不同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