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丁冒一句:“咱们也养一只猫,怎么样?”
我点了点头,却很快摇头:“我暂时没有养猫的心思。”
噢了一声,陈图很快把笼子拿到他的手上,他往上提了提,又是一句:“吴一迪养猫,倒是养得挺好啊,这猫都让他养成胖子了。”
我不知道,他这算是夸吴一迪,还是贬吴一迪,再细细回想他和吴一迪刚才那一番高深莫测的对话,我的心不太安定,我觉得要真的细细问清楚陈图和吴一迪刚才哔哔的话是个什么意思,估计我们直接可以吃宵夜了。
想了想,我决定简单粗暴一些:“陈图,我想问问,你和吴一迪,是敌还是友,还是你们井水不犯河水?”
眼眉微微一敛,陈图空着的手覆在我的头上轻轻拍了两下,他的回答却是更深层次的模棱两可意味深长:“只要他后面别对你太殷勤,我应该可以跟他河水不犯井水。”
我的嘴瘪了一下:“哦。”
忽然加重力道揉我的头发,陈图:“吴一迪,对你没有坏心眼。但你得保持距离,不然我吃醋。吃醋这事,我是真的控制不住。”
我的嘴巴再瘪一下:“知道。”
咬住我的话茬,陈图冷不丁:“劳动节小姐。”
我茫然地望着陈图:“干嘛?”
更冷不丁的,陈图突兀跳跃一句:“我只爱劳动节,不爱国庆节。”
我更茫然,一张嘴竟然能熟络地损他:“你发神经了吧,陈图。”
陈图却轻轻摇了摇头,他的手更重地揉着我的头发:“你还记得,我们出差前那一阵不,那天早上我跟你说我要出差,出差之前,我对你说了一句,劳动节我爱你。你
187不是每一个人,都愿意成为你棋盘里面的棋子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