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踢得频繁,陈图拉拽了我一下:“别把脚趾头踢到了。”
然后,他再一次把帽子扣回了我的头上,压下帽檐。
木然仰起脸来,翻开帽檐的阻滞,我扫了陈图一眼,把目光投向别处:“以后我们不能再来这里了,是不是。”
用力环绕着重重握了一下我的手,陈图的目光也望向别处:“等生活彻底回归平静的时候,我们再来。肯定会有这么一天的,而且我跟你保证,这一天不会太遥远。”
各怀心事,回到家里,我暂时没有力气再提起任何关于孩子的话题,形同枯槁地跟陈图在门口挥别,然后像一条死狗那样窝在床上天昏地暗。
辗转一直到天亮,我才迷迷糊糊睡去。
等我醒来,看了看时间,已经是下午五点。
浑浑噩噩地爬下床,心情烦闷依旧,我慢腾腾地洗漱完,又换上一身干净衣服,这才准备出去去弄点吃的填填肚子。
不想,我一打开门,就看到陈图正坐在对面的门口,他的手上拿着一份报纸,目光却没有半分落在报纸上,而是一直看着我这边这道门。
四目相对一阵,陈图有些讪讪然说:“坐在这里看报纸,有风吹着挺凉爽的。”
我再看陈图满眼的红血丝,似乎明白了什么,最终我选择不动声色地戳穿他:“你看一份报纸,看一整夜还没看完,要看到现在?如果我一直不出这个门口,你就一直看下去?”
干笑了两声,陈图把报纸随手放到玄关上,他作势想要站起来,但他大概是坐太久了,腿脚都麻了,他靠撑着门沿,才站直了身体。
用脚勾着把那个笨重的椅子踢进门去,陈
186另有其人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