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装逼了,陈图急急应:“吃,吃,吃,我肯定吃,你就算给我砒霜,我也笑着吃下去。”
陈图这句话,直接惹来小段的无数白眼:“我现在就去药店,给买点砒霜上来,我长那么大,还没见过真人在我面前表演吃砒霜。”
被小段这么抢白吐槽,陈图干笑了一声,不作声了。
吃完饭,我把碗筷弄干净装好,小段叮嘱我多休息啥的,就回去了。
病房里面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之后,陈图又开始变得话多起来,不断跟我东扯西扯的,我不想表现得太过热乎,就随意打了哈哈。
接下来的几天,小段时常过来帮轻了我好些负担,至于吴一迪他们没有再来过医院,但有发信息,问陈图的康复情况。他还是一如既往的言简意赅,淡淡的语气,满满恪守着的界线。而知情的宋小希,不断地在微信上安慰我。这让我倍感慰藉,虽然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立场去感谢他们,我依然表达自己最衷心的感谢,并且答应,等我忙完这一波,请大家吃大餐。
陈图出院这一天,深圳下起了铺天盖地的大雨。
从医院里面出来,陈图执意给我撑伞,那么大的一把伞,胖子都可以罩住几个,可是偏偏陈图却被淋湿了肩膀。
我终于不忍,用手轻抓了一下伞柄:“伞都不懂拿了是吧,那我来拿。”
很快将我的手摘着放下,陈图语气淡淡:“我拿,你好好走路,别给水花溅湿鞋子。”
这句话刚刚说完,陈图猛然地微微抬头,往一个方向望去。
我循着他的目光,只见在离我们不过三米远的地方,陈竞穿着全身黑,又打着一把黑得让人心里发悚的雨伞,站在
177这样才能永远立于不败之地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