捆绑。”
我的身体微微一僵,竟然顺着陈图这句:“说到婚姻,我其实一直弄不明白,为什么你当初约定好一起去拿证,又爽约,不久之后,又重新跟我求婚,简直跟闹着玩似的。”
手若有若无触碰了一下我的手,陈图缓缓:“原因其实挺简单。因为陈竞回来了,他把户口本拿走了。陈竞这人有多阴晴不定,你是见识过的。我跟他在私底下各种交涉,他最后要去我手上2友漫的股份,才同意把户口本拿出来。我在当时,除了是不想让你和陈竞牵扯上关系,也有点儿私心,我怕你嫌弃我的家庭,不嫁给我。”
我恍惚几秒,也是苦笑:“可是我最终还是嫁了。然后,又离了。闪婚闪离,我算是赶了一趟潮流。”
停顿几秒,我满满暗涩艰难:“还失去过一个孩子。”
再若有若无地碰了碰我的手,陈图的语气,变得分外小心翼翼:“伍一,等我出院之后,能不能把孩…子,交给我,我给孩子找一个好地方。”
我明白陈图的意思,是指他想为孩子寻一处风水宝地,让它入土为安。
我知道陈图他这般小心翼翼,是想顾及我的感受,可是能被顾及的感受,永远无法能被好好地顾及,毕竟那些伤口,犹如葱葱郁郁的山丘,动一动,伤感就铺天盖地。
我埋下头去,眼睛发涩,最终语气淡淡:“可以。”
陈图沉默了,而我也任由这些沉默把空气霸占。
大概半个小时后,陈图打破着沉默的禁锢:“我一想到,你怀着我的孩子,在医院里,坐在椅子上,被怒意冲天猪油糊心的我踹椅子,再想到你被林思爱甩耳光,而我却因为怒气醋劲,对此不闻
176小智的真正身世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