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门,循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陈竞不知道什么时候,已经站在我的面前。
跟平时满脸的阴郁不一样,这一次,陈竞的脸上,毫无情绪点缀,就像是一个贴着面具的木偶。
他看了看陈图,再看了看我,一阵后,他拉过一张椅子坐在另外一边,沉默一阵后,他忽然发神经病般站起来,手忽然扼在陈图的脖子上,紧紧地捏住。
他的瞳孔赫然睁大,嘴角边满是阴冷的暴戾:“你起来啊,你快给我起来!你不是还要跟我斗吗!我们还没分出胜负,你给我起来!你听见没有!我让你起来,你听见没有!”
我被陈竞这么突如其来的神经发作,吓得一下子从椅子上蹦了起来,我急急去抓陈竞的手:“陈竞你疯了是不是!松手!你快给我松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