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盖子,一边说:“在前面撞你的,是一个喝多了的醉鬼,因为头颅被多次撞击,送院不治。跟你追尾的,确实是林思爱,她被陈图带走,没有大碍。按照现场的痕迹探测,她撞上你,实属意外。至于我…”
停顿几下,吴一迪的目光转向别处:“那天你情绪那么不稳定,我实在放心不下,一直跟着你。从公司跟到沙尾,一直在你家楼下附近守着。后来你出门,我立刻跟在后面。只是我的车跟着你上了梅沙环山道后,在g3段抛瞄,耽误三个小时,我去到现场,正好遇到陈图抱着林思爱离开。而我把你揪上来之后,就近把你送来这里,顺便帮你在友漫请了假。”
我哦了一声,目光转向别处,语气散淡:“或者我应该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。加上在白云嶂上面的那一次,我欠你两次。”
却没有接我这个话茬聊下去,吴一迪继续跳跃:“刚才,你问我要地址,做什么?”
手指拧起来,即使我内心翻江倒海情绪涌动,表面却波澜不惊没有情绪渲染:“陈图让我给他发地址,他要给我寄离婚协议书。”
似乎受到了惊吓,吴一迪手上的保温杯盖子“哐当”一声落地,他自然是没顾得上捡,就急急问:“离婚协议书?”
我挤出一个笑容:“对,我就要解脱了。”
“简直混蛋!这个混蛋,看来是要有人收拾收拾他了,什么玩意!我要给他打个电话,问问他的良心,是不是被狗吃了!”
几乎是从椅子上蹦起来,吴一迪的青筋暴起,脸色骇人,他重重地把保温杯顿在柜子上,手已经伸进衣兜里面,掏出了手机来。
与吴一迪的愤怒不一样,我显得风淡云轻,似
140她撞上你,实属意外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