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伍一…”
我随即将他打断:“我想安静一会。”
我以为我想安静一会就真的只安静一会,事实上我安静了很多天。
就这样安静地在医院照顾了陈图,我安静得让我自己都感觉到害怕。
因为我怕我触碰到一些让我难过的东西,言多必失,我还不如好好守住自己的嘴,才能得以守住这些我害怕失去的安稳生活。
可是我越安静,陈图的话就越多,贫嘴的话一串接一串,我看得出来他很卖力地表演,想逗我笑多一点,可是我的心像是走进了寒冬腊月里,靡靡不知归路。
从医院里面回来之后,陈图还是继续逗我,我不是那种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,我也知道冷漠的姿势摆太久,始终对于两个人的相处不利,于是在陈图再给我台阶时,我顺势就下了。
我们谁也没有再提起在医院经历过的事,就好像陈竞和林思爱,从头到尾都不曾出现过一样。
我也没再提小智,更不会较真地去让陈图给我一个交代。
我贪心,我将人性中的贪婪发挥到了极致,我怕失去,怕再重新坠回孤单中浮沉。
陈图在家里休养的那些天,却更像是他照顾我,我早上起床前他已经做好早餐,晚上我从工作室回来,桌子上已经有热气腾腾的饭菜,吃完饭他很热衷于洗碗,而当我想拖地,他总能很快把拖把抢过去。
晚上抱着一起睡,他还是会没完没了没羞没躁地折腾我,即使我在心里面对他还没有彻底放下林思爱心存芥蒂,可是我的身体远远比我的心和嘴巴来得诚实,它对于陈图的热切渴望,超过所有。
在这件事上,陈图开始收敛自己的
114那一纸婚书,未必就永远有效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