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全都说出口了。
紧紧皱着眉头,葛稚川罕见地露出了凝重的神色:“日日都要吃紫河车,脾性暴虐,这种症状小老儿先前的确是见过,不过没给那位杨夫人诊脉,到底是不是也不好说,明日去一趟翟家便是。”
得了准信儿之后,盼儿便回了主卧,在浴桶中好生泡了泡,洗去了一身热汗,她身上还是有些发软,整个人就跟没长骨头似的,软软地躺在床榻上,馥郁莹白的身上只穿了一件绯红的抹胸裙,这条抹胸裙是用极为丝薄的杭绸制成,凉快又贴身。
眼见着夫人露出雪白的藕臂,屋里头的丫鬟只觉得白的晃眼,一个个都不敢多看。
天色擦黑,盼儿倒在床上都已经睡熟了,褚良这厮才推门走进房中。
这人手里头捧着一只红木盒子,这盒子四方四角的,也不知道里头究竟放了什么物件儿。
男人摆手,示意房中的丫鬟退下,等到主卧中只剩下夫妻两个时,褚良这才端着木盒走到床榻边上,鹰眸深深地看着睡的小脸通红的媳妇,他没有火急火燎地将眼前的美食吞吃入腹,而是先走到屏风后,将身上的汗渍洗干净,随后大阔步站在盼儿面前,将木盒打开,露出了里头成色极佳的丝绢。
丝绢浸在油中,与鱼泡的功效相同,先前褚良曾经试过一回,因为那次找到的丝绢并不轻薄,因此男人不太满意,眼下好不容易得到了一匹新料子,薄如蝉翼,抻开看都能瞧见亮光,但此物十分细密,浸入油中后,肯定比上次强上不少。
盼儿此刻睡的人事不知,根本不清楚床边站了匹饿的两眼发绿的野狼,等她从睡梦中清醒过来时,已经晚了。
第二日,葛稚川起了个
第169章 紫河车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