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泄过一场后,褚良手背蹭了一下唇角的伤口,微微的刺痛让他脑袋更清醒几分。
忽然有个小兵过来,凑到男人面前,低声道:“将军,夫人昨夜染了风寒,葛神医给她诊了脉,并无大碍。”
听到小媳妇身子不爽利,褚良脸色一变,浑身紧绷,整个人如同一杆长枪般,身上气势锋锐,将那小兵吓得一哆嗦,呐呐不敢开口。
副将正好就在旁边,捂着发青的眼圈,哼哼道:“嫂子害了病,您还在大营里呆着作甚?还不快点回去瞧瞧,这女人呀,软和的时候跟蜜糖一样,要是真动了火气,将军怕是要费好大的力气才能将人哄回来……”
这副将早就娶妻不算,院子里还有四五房妾室,出了大营就掉进了脂粉堆里头,常年揣摩妇人的心思,他的话大抵也有几分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