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侯府前,盼儿也没忘了用灵泉水擦了擦眼皮,原本微微泛红的眼眶,根本看不出是哭过了的模样,她这才上了马车,白前瞧见主子脸色不好,忍不住问了一嘴:“难道是侯府里的人欺负了您?奴婢去找他们理论!”
白前生怕盼儿不会说话,让那些狗仗人势的奴才给欺负了,说完就要从马车里跳下去,还是盼儿拉住了她的胳膊,指尖儿蘸了水写道:
“没人欺负我,只是定北将军的伤势严重的很,我实在是放心不下……”
白前的脸色一下就绿了,即使她是苏州人士,刚来京城不久,但定北将军成了亲的事情,她依旧一清二楚,毕竟当时定北将军娶了个小小的奶娘,听说还带了个拖油瓶,也不知使了什么手段,将定北将军迷得神魂颠倒,把那个拖油瓶都认成了儿子,在京城里传的沸沸扬扬的,不说是满城皆知,也差不了多少了,白前都没费什么心思,稍微一打听,就知道了此事。
“主子,定北将军他、他早就娶妻生子了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