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里稍微有些规矩的人家,就不会娶平妻,否则两个女人针锋相对,后宅里头哪还有什么安生日子?
也就是凌氏这么些年在定北侯府里过惯了舒坦日子,褚良的父亲从来没有纳过妾室,后宅只有凌氏一个正房夫人,才把她养成了这么一副简单的性子。
“良成亲之前,表妹就来过一回,何谈好不容易?”
凌氏被噎了一下,好半晌没说出话来,倒是凌月娘主动开口了,嘴唇微微抿着,问:
“表哥这么说,难道是不想见月娘?”
说着,凌月娘脸上露出了伤心的神情,从凳子上站起身,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,小腰轻轻摆动,身上散着一股的香气,无孔不入,直往鼻子里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