抚开,伸舌顺着脊柱的浅沟轻轻流连着,阵阵酥麻顺着那股暖意逐渐蔓延开来,盼儿如遭雷击,泪珠儿积聚不住下落,而男人放在她身前的手更为放肆,狠狠的揉弄着柔软之物。
被这般轻薄,盼儿双眸如同泉眼似的,泪珠儿噼里啪啦的往下掉,眉心也变得濡湿起来,泉水不住的往外涌,褚良虽然舍不得那玉雪香肌的触感,但也知道女人娇贵,身上的伤势万万不能耽搁,他用掌心接了灵泉水后,便直接涂抹在了盼儿腰侧的伤口处。
灵泉水刚刚接触到伤口,那处的血便已经止住了,但褚良仍嫌不够,将女人的身子翻转过来,看着那微微开合的红润小嘴儿,直接覆上了柔软唇瓣,恶劣的用牙齿咬着,只将那张小嘴儿给嘬的肿了,都没有放开的意思。
盼儿浑浑噩噩的倒在棉被上,也不知哭了多久,才流出足够的泉水让伤口愈合,她耳中嗡嗡的响着,喉咙里也火烧火燎的一阵发干,身上连半点儿遮蔽的布料都无,这副赤身裸体的模样实在是不合体统。
她死死的咬着唇,本就备受摧残的软肉此刻竟然被舀出了血丝,褚良怜惜的舔着盼儿眉心的灵泉水,之后又吻上了那张小嘴儿,唇上的伤口先是传来微微的刺痛,之后便愈合了。
身上的伤口虽已经好转,盼儿心里头却一阵绝望,之前在石桥村时虽然也被这人剥了衣裳,但那时最起码身上还有一件儿小衣在,不像此刻般,半点儿遮蔽物也无,她的身子被褚良这厮看遍摸遍,难道真要遂了这人的心思,给他当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妾室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