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过来,半刻后,他还是没能从海央眼里看出符合这句话野心的气息。
海央不紧不慢,直接点明道:“日本律师联合会的一位理事似乎退休辞职了,我要那个位置。”
这话说的云淡风轻,可日律协理事是什么地位?
日本律师地位本来就很高,理事,几乎可以和警视监平起平坐了,哪有这个年纪就空降这个位置的?
“野心大了些,几乎不可能。”诸伏景光皱着眉,盯着海央,“为什么不从普通的律师做起?凭你的能力,很快就能赚到让组织满意的金额吧?”
“我有钱,没必要从商。”海央有些财大气粗的样子,双手搅动浓苦的意式,冷静地分析道:“而且组织现在完全站在世界法则的对立面,甚至还想要扭转阴阳法则。愚蠢至极。阴阳平衡才是长久的秘诀。站在不同的位置,才能决定不同的事情。”
诸伏景光沉默一会,听着自己的对手在分析敌情的感觉有些微妙,他想了一下,问道:“另外呢?”
“另外,”海央端起意式,小酌一口,道:“我需要找一个原因。”
“组织在日本的行动不顺利的开始,就是贝尔摩德伪装成医生追踪雪莉失败,然后基尔被盯上,土门康辉刺杀失败。”
“我和她谈过,可她明显在撒谎。想来也是正常,贝尔摩德是个神秘主义的簇拥者,先生都无法从她嘴里套出百分之百的真话来,更何况是我?”
“我仔细搜查过贝尔摩德的行动轨迹和电脑记录,发现了一个,她根本没有必要与之有交集的人……毛利小五郎。”
“这是个侦探,本来入不了我的眼,可土门康辉刺杀失败后,我又翻看
第39章 旧友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