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往下说。
“都以能与我有一夜鱼水之欢为荣?”林西陆想到之前岑桓的话,苦笑练练。
国主见林西陆主动说破,以为他浑然不在意,心底不由得感叹道:师兄真是不得了,心境的修为又提高了一层。于是又点了点头:“正是,凡是能与你一夜欢好的女子在交际场上才能趾高气昂,这岑桓之前就在坊间放出话来,说要在十日之内让你成为她的入幕之宾。师兄你当时对那女子可是恨的牙痒痒,可岑桓是武伶馆的赋词师,她很有可能取得武伶馆的钥匙。所以……所以……师兄就顺势与她……”
“那你究竟为何怀疑我?”林西陆想起昨晚那女子的一片春光就面红耳热,赶忙转移话题。
“师兄你说过,等办完……事,就处置了岑桓,不能让这等狂妄的女子出去到处乱说话,可你刚才分明是为她求得了一线生机,所以我才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师兄,还是外面那些不还好意的送进来假扮的……”国主说到事的时候,自然是指的那事,坊间流传岑桓可是个中好手,进得了她闺房的男子,基本都被榨干了……他边想着边又偷偷的瞄了一眼林西陆:师兄真的是修为了得,今日看上去还是神采奕奕,并未显露半分虚浮啊!
林西陆自然是不晓得国主心中所想:“那你现在确认过了,我到底是不是你真的师兄?”
国主点头如捣蒜:“是真的!是真的!简直比武伶金鼓还真!腿上的那条疤就是当时为了救左相留下的,此事只有我们三人知道,是外人决计不可能伪造的了的。”
林西陆脑中闪过一道灵光,腿上的这条疤痕是当年自己替陆望舒挡下骨钉,陆望舒用仙禽羽毛割开伤
【柒拾捌】芙蓉城主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