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去听,也没有听清对方究竟说了什么。
叶夜看着那个被厨房白色顶光笼罩在光下的宽阔肩膀,犹豫了片刻,而后在心中叹了口气。
他忽然想起了之前见到霍可乐的时候,就曾经想过的一个问题。
他那时就觉得霍可乐现在的状态不太健康。
那分明也是才刚刚三十出头的年纪,精神状态却像是一朵花期将尽的花,随时准备着枯萎凋零,只能靠着那么点叶夜从空隙中拨出来的垂怜与恩惠撑起整个生命。
这样的霍可乐对于叶夜来说其实可以称得上是有些陌生的,毕竟在他们相爱的十年时间里,霍可乐始终是意气风发的,他的神色永远飞扬,眼瞳里全是星光,就算是过了而立之年,笑起来仍然眉眼轩朗,带着一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年气概。
那时候他们偶尔也会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吵架,偶尔情绪上头的时候也难免会拔高声调,每回霍可乐占到优势的时候就会叉着腰得意洋洋地挑起眉梢——再在叶夜面无表情看过去的视线里迅速认怂,卑躬屈膝地去哄比自己大了一圈的恋人。
那时候霍可乐还什么都敢说,什么都敢做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像是仰望月亮的痴人一般步步紧随,眼中再看不见其他的山河星辰,只余下那点不知何时会走的月亮。
“可我之后不会在这。”叶夜说。
“没关系,我可以跟着你走,这个房子只需要按时付租金,不住人也可以。”霍可乐回头看他,露出一个笑容,甚至开了个小玩笑,“房东一定更喜欢我这样的租客。”
但叶夜没有笑。
他仍然维持着靠墙的姿势看着自己,但那双明媚的桃花眼中的轻快渐次褪去,只剩下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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