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光亮只有从客厅落地窗外折射进来的点点白光,让空气都带上了几分不近人情的冷冰冰来。
他身上还裹挟着夜市腾升的烟雾和热气,以至于他第一次不想走进这个家里。
顾奕笙从有记忆开始,就知道妈妈不喜欢他。
她不喜欢看他,不喜欢和他说话,也不喜欢抱他,但凡他发出声音,就会被妈妈警告,但就连警告都是冷冰冰的,掉在地上似乎都能砸出声响来。
顾奕笙也不是没有争取过,可不管是优异的成绩还是不堪入目的试卷,摆在妈妈的面前,都不会得到太大的反应。
唯一一次窥破她冷漠原因的时候,是初中时妈妈出去喝多了酒,回来时看到他的脸,毫不掩饰憎恶和愤怒地说:“别让我看到你的脸。”
伸手准备去扶她的顾奕笙愣愣地收回了手。
妈妈从没殴打他,责骂他,要求他,她只是完完全全地——无视他。
兜里的手机嗡地响了一声。
他低头拿出了手机,看见屏幕中央横着的信息。
【做个好梦。】
手机屏幕的冷色荧光照亮了顾奕笙的脸庞轮廓,那总是平直又冷漠的唇角,恍若冰雪消融地弯了起来。
他握紧手机,就像是心里揣着一把火,热乎乎地烘烤着他,连客厅里呼啸而过的穿堂风都无法吹熄。
他想自己的确能做个好梦。
陈鹤就不一定了。
他坐在网吧里刚准备通宵打个爽,就忽然被人给掀了一边的耳机,陈鹤抬眼从屏幕的反光里看见了来人的大波浪一挑眉,头也没回地按了个q:“不是去吃夜宵了吗?怎么来找我了?”
大波浪扭头看了眼黑长直,后者只
学霸校霸两手抓8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