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上。如此,如此我做任何的事情,都是会,会以少爷,少爷为重的啊!少爷,我……”
“你先回去。”辰宴的眸光闪了闪,然后冷冷的出声打断了牧伯的话语。
牧伯一愣,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。当下,头挨着地面的频率便更快了,“少爷,我错了。你,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!我,我……”
“要是简夕有任何的差池,牧伯,你很清楚我的脾气。”
辰宴的这一句话,让牧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。
“我对不起夫人,对不起少爷!”牧伯低低的说了一句,然后起身,有些踉跄的缓缓离开。他知道,现在自家少爷说什么,自己也就只能做什么了。
而他,也期望着辰宴能够责罚自己。那样总好过,另一种更可怕的后果。
……
等到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的时候,辰宴缓缓地合上了眼睛。
他这才是发现,自己的紧握成拳头的双手,并不是因为愤怒颤抖。
而是因为,发自内心的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