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此,白瑶继续道,“宴,我让爷爷来参加我们的婚礼了。”
这一句话,比大道理要强的多。
辰宴的背一僵,然后就出声道,“让他来做什么?来骂我吗?”
“不是这样的,爷爷说他很开心,也……很想参加。”不经意之间,白瑶就说了一个小谎。但是,她觉得,就算辰辉没有这么明说出来,其实也是有这些意思的。
似乎,辰家的男人,总是不善于表达。
“宴,过去就让它过去。”白瑶想了想,然后开口缓缓地说道,“我知道,你能够做到的。不然,你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……就让回来的我留在你的身边?”
这一刻,她是以简夕的身份说出这些话的。
因为,在辰宴看来,她就是简夕。也只有简夕,能够将此刻的辰宴劝好。
白瑶,说到底,只是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女人罢了。
不过这些都不要紧,因为白瑶从一开始都确信,有些事情终究会好起来的。
而眼下得到了辰宴的那一个“嗯”字,什么都无所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