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程序进行。签合约时，柳絮也在，看着行事干练丝毫不拖泥带水的孙婕柔，忽然间觉得她很陌生。
脸庞依旧明艳动人，温婉而大气，只是看人的眼神，带着防备透着冷意，似乎从心底里竖起了一堵厚厚的墙，不愿意再相信任何人。
那眼神，落在曲子晋身上时，稍微好了那么一点点，眼里带着些许的温情，在得不到曲子晋一丁点的回应之后，将那份温情敛了回去。
柳絮隐隐明白，孙婕柔为何会有这么大的改变。因为，有的时候，最伤人的，往往是你最亲近的人。
“曲总，这是双方协商后拟定出来的最终合同，您过目下，觉得没问题今天就一并签了。”话落，让助理把合同递给曲子晋，而对曲子晋的称呼，也由原来的显亲昵的“子晋哥”变成了生疏的“曲总”。
曲子晋接过，却没看而是放在一旁，目光直直落在孙婕柔身上，那双漆黑的瞳孔，却不带有任何的是私人情绪。
见曲子晋迟迟没有表态，孙婕柔开口，“怎么，曲总还有不满意的地方？”
曲子晋摇了摇头，一字一顿道，“我代表秦晋，取消与孙氏的合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