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她妄想了。
从小到大,她在曲子晋面前哭了很多次,而他,从没亲手为她擦过眼泪,连一次都没有,顶多,就是将她从地上扶起来。
心冷到,绝情到这个程度,孙婕柔忽然不知道该如何评价他。
走进他心底的人,能享受到他宠溺入骨的爱,而在外面徘徊的人,却看不到一丝一毫的希望。
而她,是后者。
情绪平复之后,眼眶仍有些红肿,孙婕柔回到正事上,“你把录音发给我,而不是直接交给警局,目的何在?”
“觉得,你应该知道这些。”微挑眉峰,曲子晋声音淡淡。
“只有这么简单?”孙婕柔不肯相信。
曲子晋没再继续这个话题,“今天我来,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,当年你父亲的死,怕也不是单纯的意外。”
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瞬间吸引了孙婕柔的注意力,眼底有着深深的不敢置信,带来的震惊比那段录音更加强大,“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