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话却是冲着曲子辰说的,“曲子辰,我觉得应该搁病房门口立个牌子。”
曲子辰很给力的接着话,“什么牌子?”
“闲人与狗,不得入内。”将“狗”字咬的格外重。
“你说谁是狗?”孙婕柔立即暴走。
“又没说孙小姐您,何必这么急着承认?”陈洁笑的很欠扁,忽的想到什么笑的更欢了,“也是,某人还比不上狗呢,最起码狗还懂得忠诚,一心一意待主人,不像某人,笑里藏刀,绵里藏针,表里不一。”
“你……”明里暗里都在说自己,还那么难听,孙婕柔气急,抬手就要给陈洁一耳光,却被曲子辰截住,顺势拽着孙婕柔往门外走去。
“孙姐姐你赶紧走吧,这里不欢迎你。还有,以后不要再来了,免得受辱。”几乎是将孙婕柔请出门外的瞬间,曲子辰哐的合上门,背靠在门上,长长舒了口气感慨着,“女人可真麻烦,说疯就疯。”
“说谁呢?”陈洁不善的眼神杀了过来,曲子辰连忙改口,“不包括你跟嫂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