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婕柔,记着,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,这是一场持久战,中途放弃就意味着失败。”
“叔叔,道理我懂,我不会放弃,还有日后,我会尽量将公事和私事分开,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乱子。”
见孙婕柔听了进去,孙忠明满意的露出笑容,配上那肥厚在灯光下略显油腻的脑袋,怎么看都不像良善之辈。
“好了,见你一面,叔叔该走了。”话落孙忠明起身。
孙婕柔挽留,“都这么晚了,叔叔您何必还分得这么清?我家又不是没有多余的房间,您就在这儿住下,把这儿当成自己的家一样。”
孙忠明摇晃着脑袋,呵呵道,“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“我去叫人给你收拾房间。”说着孙婕柔吩咐佣人去了,却浑然不觉,身后孙忠明盯着她看的目光,充满了贪婪与算计,就好像已经守候了很久的猎人,眼睛发光的盯着自己的猎物。
曲家老宅,秦映芝回到别墅时看到曲震还站在二楼走廊上,涌上一股深深的无力感,明明想去送,偏偏又摆架子,“你再这样下去,就等着孤独终老吧。”
“怎么可能,不是还有你陪着我么?”
见曲震死鸭子嘴硬,秦映芝懒得再跟他废话,转身进了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