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见他疼成这个样子,怕是真弄疼了。
见曲子晋没吭声,柳絮有些急,站了起来,“我看看,到底打疼哪儿了?”
曲子晋嗖的站直身子,“没事,你那点力道我还受得住。”
可声音却好似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柳絮盯着他看了会儿,见他真没事,有些纳闷,却没再继续追究,拽着他衣角,“走了,我们赶紧回去吧。”
曲子晋嗯了一声,绷直了身子迈脚,心里却有种想骂脏话的冲动。
人没吃到,还挨了这么一下子,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。
许是两人刚刚动静太大,被这边的人察觉,隔着不远的黑影里突然传来呵斥声,“谁,谁在那儿?”
曲子晋牵着低着头装鸵鸟的柳絮往光影里走来,眉目阴沉,脸色不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