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没多久,手机铃声响起。
柳絮神情蔫蔫的看了眼,见是薛以白的,忙接了起来,还没来得及说话,薛以白温和的声音就传了过来,“柳絮,你哪里不舒服?还有,来医院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?”
“你不是……”话说了一半,柳絮忽然顿住,没再继续。
“我怎么了?”薛以白拧眉,站在身后的安晓云蓦地捏紧了手指。
“没什么。我也没什么大毛病,就是忧思过度,没大毛病,医生给我开了点安神的药。”
“忧思过度?”薛以白咀嚼着这几个字,忽的换了语气,“他对你不好?”
柳絮忙否定,“不是,跟子晋没关系。就是晚上睡觉不安稳。”顿了顿,岔开话题,“以白,我真的很……”
“抱歉”二字还未说出口,再次被薛以白打断。
隔着电话,柳絮能清楚听到薛以白浅浅的笑声,有着无尽的包容,“柳絮,感情不能强求,你没有对不起我,也永远不用对我说抱歉,过好自己,便足矣。”
挂了电话,柳絮眼窝一热,有种要流泪的冲动。
此生,能有薛以白这样的朋友,是她柳絮的荣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