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做。
所以他转而抓住安梠的手,紧紧的,“安梠,别闹了,好不?今天爷爷生日,别惊扰他老人家了。”
都在维护周诗童呢,这就是她曾经最在乎的男人。安梠看着曜致的眼神越发的冷,曜致心脏蓦地窒息了一瞬,抓住安梠的手更不由抖了抖。
他好像做错了。
“哧,小梠过来,我知道周小姐的手怎么受伤的。”正当安梠失望透顶的时候,曜壹朝安梠招手,让她回自己这里。
“周小姐当时在楼道里不知道是不是见到洪水猛兽了,走得特慌,慌乱中摔到地上,恰好地上不知道谁砸破了杯子没捡,把周小姐娇气的手扎破了。嗯,我当时见到已立刻令人把玻璃渣打扫干净了,如果要证据,我倒可以让人把那沾血的玻璃拿来。”
曜壹都这么说了,大家都不是蠢人,心里也都有自己杠杠,谁对谁错谁如何都按自己的理解脑补得一清二楚。
安霁寻本来还想抓住安梠打周诗童这事来说,但偏对上曜壹不友善的眼神,他一时半会儿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至于曜致,还紧紧抓住安梠,像是要解释他不当面说的原因。
周诗童被说得脸又青又白,甚至忘了哭泣,曜壹这么说,就相当于她骗了安霁寻和曜致,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好。
“放开梠梠!”安妈看也没看安霁寻,走过去把女儿从曜致手上抢回来。
安妈从安梠的质问到曜壹的证明已经把事情理了个大致,曜致的立场如何先不说,但安霁寻的行为令她心寒,她瞧得清楚,不相信女儿,跟着别人冤枉女儿,当众打骂女儿,抹黑女儿,每一条都可以将安霁寻打入她心底的地狱。
“阿姨,”从安梠到
第 17 章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