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你不说以为我就不会知道了?”顾淮南因为她的态度脸色冷了几分,“对我最好客气点儿,别忘了房子是谁的,我要一个不高兴明天就转手了……到时候只怕你求都求不来。”
“威胁我?”暮晚别过脸看他。
“是,”顾淮南大方承认,“而且很受用不是么?”
顾淮南没有多待,吃完饭都没有多停留的就起身往外走,对于他的行径暮晚很是捉摸不透。
“噢对了,”顾淮南走到门口是顿了一下,转身从鞋柜上面的鞋盒里翻出一把钥匙,“这个我拿一把,免得下次你不爱开门。”
对于他口中的下次暮晚拧了拧眉,她考虑着明天要不要换把锁了。
“还有,”走出去大半个身子的顾淮南又突然折返回来,“如果不怕我连门一块儿拆了换新的,就打消换锁的主意。”
暮晚气得浑身发抖。
顾淮南破天荒的还真是来蹭个饭就走了,这让暮晚怎么想都想不明白。
想不明的的事又何止这一件,都说三千烦恼如丝,她都把头发剪得齐耳了,怎么还越剪越烦了。
周六不用上班,暮晚难得的睡了个好觉,早上起来吃过早餐后钱坤的电话打了过来。
“起这么早?我以为你们还在睡呢。”
“没,生物钟在那儿,也就多睡了一小时,”暮晚把手机夹到肩膀上扯毛巾擦了擦手问,“有事?”
“下午去烧烤吧,昨天就跟乐天说好了的。”
“真去呀?”暮晚挺惊讶的,“浓冬呢,正冷的时候,烧什么烤呀。”
“就是这个时候烧烤才有味道,”钱坤乐呵呵似乎兴
061:他也是我儿子吗?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