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!
她只管过自己的日子,继续伺候夫人即可,她的要求并不高,只要他看在夫妻一场,还肯庇护她的弟弟们即可,心是否在她身上,是否对她好,都无所谓了。
如此想着,苏果也就释然许多,躺床上闷头睡去。
乌尔木何时回来,她并不知晓,直到他给她盖被子时,才惊醒了她。
她也不睁眼,也不说话,就那么睡着。
当他的手抚上她脸颊时,苏果终于忍不住推开了他。
乌尔木居然还笑出声来,”好了,莫装了!睡不着就起来,跟我说说话。”
只这一句,已惹得苏果委屈地哭了出来,他果然是没良心的!
见状,乌尔木吓了一跳,忙去为她擦眼泪,”怎么又哭了,还在生气啊!至于么?你看到什么了?不就跟女人喝个酒嘛!”
抹了抹不争气的眼泪,苏果继续哭道:”你随意喝,过夜都没问题,想迎回家也成!左右我是不会拦阻,男人纳妾很正常,我有什么资格计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