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,他听着都嫌腻,”回回都拿孩子说事儿,你能不能换换?”
”不然,要我说,是妾身想见您么?这样说您肯过来么?您不来妾身这儿,也不去福晋那儿,时常睡在书房,究竟是何缘故?”刘佳氏眉目娇嗔,试探着问,
”爷是心里藏着哪家姑娘么?若真是,便将她接入府中,免受相思之苦,否则,您一个人睡,妾身瞧着也心疼。”
能将怨恨与不甘说成心疼,这口是心非的本事也真是练到家了,”需不需要找女人,是我的事,你似乎管得有些多了,莫忘了,照顾孩子才是你的本分!”
看着床上熟睡的孩子,永琰道:”明儿个我再来看他。”道罢欲转身离去。
回回说不了几句话就走,心有不甘的刘佳氏慌不择言,”妾身已经知晓了爷的秘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