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儿媚笑道:”偷听!偷看!福爷该给赏银呢!”
”爷对你没兴趣!我要点她!”手中折扇直指明珠,福康安走近她,故意调戏,”姑娘,陪一夜多少银子?”
但见明珠起了身,放下琵琶,傲然笑道:”银子本姑娘有的是!不稀得!”说着,她饶有兴致地看着他问,”倒是你,陪本姑娘一晚,要多少?”
本以为她会斥他轻浮,当众调笑,岂料她居然也入了戏,实在有趣,福康安随即笑道:”只要姑娘功夫好,小爷我免费陪睡!”
”你……”说荤话她自是比不过他,甘拜下风的她红了脸保持沉默,止了话头。
明珠留香儿在此用晚膳,如香儿这般有眼色的,又怎会留在此碍眼?遂扯了幌子回家去了。
而后明珠想换下这身衣裳,福康安却不许,让她穿着,”柔美动人,我想多瞧几眼。”
”比旗装好看么?”
顿了顿,福康安十分怀疑她这样问是不是在给他下套,若说是,言外之意不就成了:她穿旗装不好看!虽然他并无此意,难保明珠不会这样想啊!毕竟无理取闹可是女人的天赋,于是乎,机智的他媚俗一笑,”都好看,你穿什么都好看!”
假得不忍直视!不过听起来依旧十分受用,明珠笑了笑,甜似饮蜜。
福康安问起她如何会弹琵琶时,她只道是她母亲的功劳。
”母亲当年是乐坊中弹琵琶的,本该送进宫中御演,却无意邂逅了我阿玛,两人私定终身,乐坊便将她赶了出去。
后来母亲曾教过我弹琵琶,但她去世后,我就再未弹过,今儿个是心情好,才为香儿和上一曲。”
原来如此
第一百一十四回 调职四川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