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睡?”福康安讶然笑道:”可是在想我?”
才怪,明珠解释道:”睡了,惊醒了。”之后便不再说话,过了好一会儿子,却听福康安道:
”想你了,在书房看不到你,想离你更近些,就过来睡。”
明珠提醒道:”我来月事不吉利,你不该与我睡一处。”
连她也这般说,福康安顿觉心烦气躁,”吉人自有天相!我生来富贵,怕什么不吉利?”
旁人都忌讳这个,她才以此作由,万未料到他竟不以为意。
见她不语,以为她是生气了,福康安又来道歉,”我不是故意冲你,只是今晚心情不大好!许多事你都不知道,我也不想告诉你,免得你也跟着烦忧。你只需知道,我心里只有你,就足够。”
不明白他为何突然这般感慨,明珠无言以对,倦声道:”睡罢,我困了。”
”好。”看着她因侧睡而垂在身后的及腰青丝,福康安伸出手指勾起一缕绕在指尖,黑亮顺滑,又芳香四溢。
他又凑近自身后抱住她,知她必会反抗,他提前道:”我知你身子不适,断不会碰你,只是想拥你入眠,你安心睡罢!”
困意来袭,明珠实在无力与他狡辩,只好任由他抱着,自个儿沉沉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