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用欣赏的目光,充满着新奇。
电子屏幕闪烁了一下,原先放映的电影被另一张脸替代,那是一位看似年轻的男子,穿着西装革履,坐在办公桌后面,玩弄着手中的钢笔,面庞削瘦内陷,黑发卷曲。
“嗨,饕餮。”芙蓉高兴地和他打招呼。
“你坐上飞机了?”饕餮问,随后看了眼她面前的飞机餐,略顿了会,“你根本不吃,真是浪费。”
“取之尽锱铢。”芙蓉自如地讥讽他,就像以前的每一次。
饕餮不会放过任何能让他饱食的机会,不放过任何一点,小到每粒沙石,穷人的金银,大到月亮和国家,但是这么多年,芙蓉很疑惑,饕餮为什么看起来还是这么瘦。
“因为我永远也吃不饱。”他阴冷地回答。
芙蓉表示理解和同情地点头,她从来没有这种烦忧,这可能也是她是最后一个离开故土的四凶的原因,其他兄弟们很早就无法忍受,去另谋出路了。
即便是现代社会了,他们依然是有容身之所的,就像饕餮,资本主义和金融市场就是他新的巢穴和杰作,那些财富和数字不断地膨胀,但却从未满足,对于饕餮,每次的经济危机就是一次刮骨吸髓的大餐。
“你什么时候能吃饱呢?”芙蓉关心道,但很快她就有了答案,肯定地说,“你要把他们的每一滴血榨干。不仅是血,还有未来。”
在华尔街的金融大厦的高级办公室中,饕餮笑了,舔了舔嘴唇。
“你大概什么时候到纽约?”饕餮问。
“纽约?”芙蓉说,她略顿了一会,就像一只迷惑不解的猫儿,“这场航班是去洛杉矶。”
“什么?!蠢材!我让你来纽约。”饕
另一端的世界(1)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