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心地装到无菌塑料样品袋中,他向旁边的警局人员交代了几句,要求他们找来专业人员,试着修复一下手机。
里面说不定会有些证据线索。
做完他目前所能做的一切后,肯特来到了自己的同事老警官身边,他是这个警局资质最老的警察,还有一年半就可以申请退休,在他就职期间,小镇的治安向来不错,老警官也经常以此向同僚吹吹牛,显示自己的恪尽职守,但是这半个月以来,小镇里发生的杀人案就像一道乌云阴霾,仿佛要永久地在这个老警官的职业生涯画上糟糕的句号。
让这肥胖的老警察只能在现场端起严肃的表情,显出镇定,尽在把握的神色,以让民众安心,实则内心苦不堪言,他其实根本就没处理过这样接二连叁无法控制的恐怖案件。
他们警局已经为此加了好几天班,加强了警车巡逻,对过路的可疑人员也进行问询,但却似乎对阻止这些杀人案毫无帮助。
“你有想过,这些案件可能是连环杀人吗?”肯特警官问道。
老警官狐疑地看了他一眼,接着就皱起眉,像是对年轻人这种轻浮,易联想的思绪感到厌烦,虽然老警官没破过几场杀人案,但他也在警署做过职业培训,FBI的人员专门来为他们做过讲座。
“你有任何证据吗?”他问,肯特摇头,“只是一个猜测。但如此频繁地发生毫无关联的杀人案的概率又有多少呢?我想,不比出现连环杀人狂的可能性高。”
“我只能说,你的猜测没有依据。”老警官咳了咳,似乎乐意在年轻同僚面前展现一下自己的经验,“像连环杀人犯那种罪犯,他们都是会有些古怪的癖好的,至少也会表现出特点,第一,有些连环杀
坏种(8)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