寸照片模样,他静静地处于上半身方框中,穿着病服,一头金发,呆滞而平静的脸庞,如果他是个正常的青年,应该显得很清秀俊俏的,深棕色的眼睛盯着镜头。
简直是可怕的宿命啊……
你一边腹诽外国这糟糕的防火水平,一边在心中叹气,你觉得他真的有些可怜。
克莱斯,他或许是有点先天性的自闭症吧,你凭借学习到的理论判断道,不过,现在说什么都晚了。
那天晚上,你很早就睡了,不过,在昏昏沉沉间,你好像听到有楼梯的脚步声,一步一步,缓缓的,清晰的回响,你忽然惊醒。
然后发现竟然不是梦境,你穿着睡衣,慢慢来到房门前,你从桌子的抽屉中摸出了一把手枪。
按亮了房间还有走廊的灯,故意用力踏响地板,让这入室的小贼明白这房子的主人醒了,想让他知难而退。
那脚步声真的停下了,停了相当长一段时间。
你在二楼走廊中静静地等待了很久,左手扣上扳机,慢慢靠着墙壁往下走,黑暗就像一只恐怖的手,抚摸着你的脊柱,终于,你按亮了客厅的灯。
没有人。
门和窗户都锁的好好的,你反复地检查,警惕着身后和柜子之类的地方,随时准备着报警,最后,什么也没找到。
你终于松口气,冷汗浸湿了衣服。
接下去的一段时间,你还是睡得有点不安稳,但也平平安安地到了早上。
第二天你得早起去工作,结果那个实验室说有份表格,已经邮寄给你了,必须要在明天下午前交来。
你一肚子怒火地冲到邮局,在墙壁上发现前几天那个开卡车的,原来还是你那片区域的快递小哥
坏种(1)(8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