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性和温情存在,只有越发的疯狂。
你们大概做了一夜,第二天,你再醒过来时。
他已经离开了。
你也感到头痛又疲惫,环顾一下房间,大开的窗户,破裂的房门,你走入浴室,准备开始洗漱。
你发现,他用过你的浴室,地上那些属于他的湿透的黑色衣服不见了,毛巾、肥皂、瓶瓶罐罐都摆的整整齐齐的。
浴缸和淋浴间里你们留下的黏液和混乱都被收拾了,精液也不见踪影,他甚至还把那把厨刀擦得干干净净,插回了柜子原处,另外,检查过整个屋子,你的财产也没有半点丢失,除了那暴力破坏的房门,还有一楼被敲破的玻璃窗,这一切简直像是恶梦一样。
克莱斯把自己留下的残局尽量地收拾了,不知是不想留下证据,还是对你的友善,但这都显示出他的个性,在那沉默暴力的外壳下,他是个做事很细心,很规矩的人。
他有自己的行为逻辑和原则,不是那种激情杀人和冲动暴力者能概括描述的,他闯入你的屋子,试图谋杀你,但又在之后离开,对睡在床上毫无防备的你没有做任何事,做出了那样恐怖的事后,他就像只是拜访了一次好友的屋子一样平静地离开了。
这一切使你很清楚的知道,他是个难以预测,难以理解的,恐怖的杀人狂。你遇上了一个大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