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弄得我好疼,不可以这样......”
不可以这样?
此刻,恩格尔只是略微察觉到这其中的怪异,他感到有些不对,但又仿佛只是轻微而已,她说的不可以这样,如果从某个角度理解,就好像在撒娇似的。
“小姐,我并不是你的什么人。”
虽然这样说着,恩格尔却还是将手放了开来。
“....都弄洒了。”她说,他刚刚对她动粗,她却似乎一点也没有生气,还想着要帮他换掉被单被套。
恩格尔在那一瞬几乎要感到歉意了,他压抑的叹口气,接过了她的工作,“我来好吗?你把这些拿出去。”
她似乎略微迟疑了片刻,接着便端起了被弄洒的餐盘,出了房间,这次她没有把门锁上。
恩格尔将被套解下来,拿在手臂里,然后在门口略略顿了顿,便推开了这间他待了两天的房间的房门,在那一刻,他竟然荒谬的有一种逃脱出监狱的紧张和渴望感。
呈入他的视线的是一个圆形的大厅,布置的很舒适温馨,宽阔的沙发,液晶屏电视,饮水机,甚至是跑步机,各种生活设施应有尽有。
这里不像是医院,可也不像是普通的公寓或是别墅,但最重要的是,这个大厅里不止他一个人,在沙发上,躺着一个拿着遥控器,换着电视频道的男人的背影,他穿着休闲,牛仔裤和短袖体恤,赤着脚,悠闲自然的好像这里是他的家一样。
就在恩格尔看到这个人的瞬间,这建筑物里不止他一个人,这几天缠绕在他心里的,被囚禁般的荒唐的感受便顿时消散了。房间外和预想中的不太一样,虽然不太像医院,可是也没有什么持枪的匪徒,或是空无一人的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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