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猜到,单悦翎在遇到方世淇之前有一段初恋,还是一段符合大部分初恋要素的爱恋:朦胧,青涩,草率,难忘,纠结,疾风追劲草般短暂,结果无疾而终。没有正式拖手,也没有正式分手。单悦翎早把它抽离爱情阅历,方世淇才是她的初恋。
但是,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,跟甄祁的过往像风湿痛,时不时抽起。
床上人辗转反侧,在电脑前工作的方世淇透过屏幕反射,瞟了眼将被子蒙住自己的单悦翎,开始颁布指引:“我妈真搞笑,比我还清楚你的月经周期,说得好像什么时候结束由她说了算。孩子的事,确实要开始考虑了,但是也不要有负担,毕竟还年轻。明晚试一试,今晚好好休息。”
被窝里的单悦翎轻轻叹了口气,方世淇是听不见的。她真佩服自己老公,把床事当周工作表一样安排,似乎□□是脱离生理需要的工作,而生活中很多事都可以变成任务。
他常教导她:“权衡个中利害,明辨得失意义,世界上没有任何事抉择不了。”
她一直用实践探索这句话的分量,就像拍拖三个月面对他的求婚一样。
当时,面临毕业即失业,每天参加宣讲会、投递简历、找工作,家里人给了不少压力,每每表现不好,她心里就着急。方世淇跟她还在热恋期,每天开车去大学城见她,两人在江边游车河也满足。七夕那天,在g城高塔小蛮腰上,疲累的她靠着他的肩膀,摩天轮龟速转动,她的脑子也在转动,掂量方世淇刚刚说的话:如果太累,不妨考虑就这样靠着我的肩膀过日子。
话中有话,她不知道这算不算求婚,只认识三个月的人能托付终生吗?
后来还说了什么?
心中白月光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