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天上宫廷风雅的散仙在邀请着自己一响贪欢。
此等风流香艳,或许一生也不会有第二次。
她没说什么,只是闭上眼主动吻住他的嘴唇。
上官驰望着她的眼睛愈来愈热,这时手上略微有些急躁地将她的衣服向上扯开一些,把她一条细白的腿往自己的腰上一盘。
他终于退出来,连忙将她转过身,抱小孩子一样抱起来,亲她哭得红红的鼻子,好了,是我刚刚太急了,不哭了,嗯?
她吸了吸鼻子,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,过了好一会才软软地说,上官驰,其实你是色中饿狼。
两人洗了澡躺在床上,司徒雅有些昏昏欲睡,上官驰却突然说:小雅,等我出差回来,我们去你给你妈妈扫墓吧?
啊?她忽尔惊醒,懵懵的问:现在扫什么墓,又不是清明节。
谁规定一定要清明节才能扫墓?我只是想去看一看我们小雅的妈妈,然后我些话要对她说。
说什么啊?
他刮一下她的鼻子:你不用知道。
她没好气的笑笑:那好吧。
这一晚,她睡得十分香甜,是二十几年来,睡得最安稳一个晚上,再也不用背负血海深仇,再也不用为了隐瞒上官驰,而感到负心愧疚。
上官驰第二天便出差了,这一走就是五天,司徒雅每天都再期盼着他回来,以为第六天他就会回来,结果第六天他却在电话里说,还要再等等。
司徒雅当时失落得说不出话,只能叮嘱他照顾好自己,便匆匆把电话给挂了。
晚上,她一个人独守空房实在寂寞,便找出上官驰的恐怖影片出来看,她挑了部日本的《裂口女
第三十七章饿久了的男人(14/1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