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,有惊,有悲,有无力。
头顶上的视线太过灼热,白木雨睁开眼,顺着视线望过去。
直直的对上了端然的视线。
双方谁都没说话,就那么看着对方的眼睛。
“施主...”
端然先开了口。
白木雨看了看身边的人,发现三人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“只有我二人可听见。”
白木雨了然,回过头,静静的看着老师傅。
在等他后面的话。
“施主,这三人是施主的什么人?”
指着白木雨身侧的三人问着。
白木雨闻言,转眼去看三人。
脸上难得的出现了旁的神色,极为认真的说着:“父母,兄长。”
端然撸了撸胡子,再次问道:“父母,兄长,只是一个称呼。
对于你来说,他们是什么人?”
这个问题问出,白木雨茫然了。
对于她来说...
近半年的相处,她习惯了三人的存在。
不就是父母和兄长吗?
对于白木雨这反应,端然一点都不意外。
从袖袋里掏出了一方纸片,用了巧劲一扬
纸片晃晃悠悠的来到了白木雨的面前。
“老衲为施主算了一字,今赠与施主。
若施主哪日想明白了老衲的问题;
若想知道这字所代表的的签文,便来此地一行。”
白木雨看着手中纸片上写的“劫”字,并没有什么感觉。
端然善意的笑着,“可记住了?”
白木雨乖巧的点点头。
手上的纸片随即燃起了火,却并不烫手。
(二十八)包扎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