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的宽厚肩膀,往站在里面正垂头不知道想些什么的女人冷沉沉地瞥了眼。
马上又收回视线,面无表情地冷冷开腔,“我没死成,最不高兴的人,应该是你吧?三年多来感谢你对我的女人的照顾,现在,请让一让,我要带她回家。”
“照顾”两个字,男人刻意咬词咬得很重,削薄的唇若有若无地往上勾了下,浑身的森森冷意更加深重了几分。
韩远川听出来羁景安嘴里的“照顾”究竟是什么意思,明白这个男人已经知道一直以来没找到夜羽凡的消息,是他在从中作梗,脸色立刻变了,公式化地扯唇勉强笑道,“景安你太客气了,应该的,我对凡凡的心意,快二十年了,习惯成自然,只要是为她好的事情,我都会尽量去做。”
夜羽凡在一旁听的尴尬,没有心思看他们针锋相对,匆匆说了句“我还有事,先走了”,转身就走。
转身时,手臂用力过猛,甩在半空中,被男人的两根手指慢悠悠攥住,看上去没用多大的力量,她却再也移动不开脚步,不得不停在原地。
男人熟悉至极的冷冽气息,特别的很,强烈地侵袭夜羽凡的鼻端,令她心跳如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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