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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既是雷氏之琴,是否应寻雷氏之人帮忙修复此琴?”
虽说不知为何此琴琴身没有刻出琴的名字和斫琴师的名号,而想要修复雷氏之琴的话,寻找它原来的主人不是最为稳妥之事了么。
“据我所知,现下洛阳城中并没有雷氏之人,不过么……”
大师兄这话转折得令人心痒难耐了。
我忙又笑着帮他斟酒,边劝饮边问道:
“可是有人能修复此琴?”
大师兄看到了我的诚意,也看明白了我只有在有所求之时才会露出这般讨好的表情来,笑着言道:
“此人也许可以修复此琴,不过他是一位瓦泥匠。”
瓦泥匠?!
既然是大师兄推荐的人,想必也自有其过人之处吧。
“那改日我亲自前去拜会,多谢大师兄了。”
大师兄见我对他的话不假思索便加以采信,这时候才露出颇为欣慰的神情来。
“话说回来,宫明的事情想必你已经知道了吧?”
大师兄居然会在此时同我提到宫明,还真是有趣得紧。
“要是我没猜错的话,昨晚大师兄你也在凤来楼吧,宫明所作所为你也应该亲眼可见了。”
大师兄闻言,颇为惋惜似的叹了口气,言道:
“宫明今日已被宫老夫人赶出了家门了。”
预料之中的事情。
大师兄见我一脸平静,继续问道:
“你似乎一点都不担心宫明会被家族除名啊?”
大师兄自然是知道我与宫家有何关联,突然提到宫明果然也是刻意而为的。
“宫老
规矩礼法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