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了么?”
“你没有想过么?”
莫尔斯便是这类的人。
“也许曾经想过,可后来,孩儿十分清楚的自己不过是一介凡人,连自己想要守护之人都守护不了的一介凡人,还会妄图什么改天换地呢?”
言语间,我不觉心有感伤,动情言道:
“孩儿不过只想护着她罢了。”
“你真是让为师太失望了!”
没想到阳明君费尽心力所教出来的学生,却是个只懂得儿女私情,为情所困的凡夫俗子。
就算打得再重,都没有将这个冥顽不灵的学生打醒。
阳明君太过失望,立起身来,便打算拂袖而走。
我却伸手拽住了师尊的衣摆,有些伤情的言道:
“爹爹,孩儿害怕啊!”
师尊闻言,陡然停驻脚步,没有言语,也没有回头看我。
“九岁那年,初入宫廷,只影行单,举目无亲,无依无靠,孩儿常常处于惊恐之中,夜不能寐,孩儿,真的很害怕啊!直至年长,心智开蒙,读书明理,总想着习得一技之长,寻得托身之所,安身立命,可身处朝堂争斗,朝夕难保,君子立于危墙之下,常常惴惴难安,唯恐行差踏出,祸及自身,殃及他人,孩儿,真的很害怕啊!可后来,孩儿遇见了她,她的一颦一笑,一举一动,都令孩儿心向往之,她是漫漫长夜的那一抹温和月光,是冷冽寒冬的那一束温暖和煦,孩儿情不自禁的想要接近她,继而心生痴念,孩儿心悦她,孩儿爱慕她。可是,孩儿真的很害怕啊,一切所得与孩儿而言,都是镜花水月,一场虚空。可她却握住了孩儿的手,她对孩儿说:心悦孩儿,爱慕孩儿,
爱慕初心(5/6)